第三十四章 先生大恩,没齿难忘! (2 / 6)
王衍沉吟道:“那天的事,殿下可与我进阁楼详谈。”
刘裕安点头,示意养由基等人在外面等候,自己跟着王衍走上了船舫阁楼,香木做的台阶涂成了朱红色,发出“踏踏踏”的走动声。
阁楼内,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下面是檀木桌椅,桌子上摆放着一壶香茗,充满一股闲散淡雅的书卷气。
刘裕安环顾一周,笑道:“先生也慕风雅?”
王衍,道:“我即风雅!何须慕风雅?”
刘裕安笑而不语,剑仙王衍在剑道上超凡入圣,在书法上同样到达了前无古人的地步,自创飞白体字帖,使得天下文人墨客竞相模仿,自语风雅,不为过!
两人在檀木桌相对而坐,各自斟满了一盏茶,轻抿一口。
秦国有习俗,客主相见需饮香茗一杯,以示对主家的尊敬,北狄甚至有在秦人眼里视为不吉利的戴白条为客的习俗。
刘裕安放下茶杯道:“先生你武学登峰造极,身为大秦剑仙,无拘无束,我猜不会是想博一个官途。
晚辈似乎与先生并无瓜葛,不知先生为何会在清凉山出手相助,这几日晚辈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个缘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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