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庙中有贼 (4 / 7)
“是,五人。”
许怀瑾执着晚辈该有的礼节,没有再说话——这在旁人看来实则是有些讽刺的,一个暮年老者,向着一个青年扣礼。
“我记得最深的便是第五个,自伦理纲常上讲,他该唤我一声老祖,可他上门的方式最是不得体。
我这一脉的血很得喜爱,他来庙里的时候已然油尽灯枯,拼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自崩神魂,刮下我圣像上的一缕金漆。”
守庸子仔细看了看李少白。
“可见这三千年来,我这儿从没有来过客人,你们是头一遭。
唉,你瞧瞧,他们把这儿弄得乱糟糟的,我都没地儿招待你二人了。”
守庸子眯着眼做懊恼状。
“怀瑾惶恐。”
“他父亲的天资很是惊人,到了他这里,以稀薄的道胎血,若不是我压着,甚至于要走通一条自己的道果路,堪当中天万年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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