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十世之仇 (5 / 6)

        文昌星君倾了倾玉盏，却发现酒液丁点儿不剩。

        “所以呢？老许，你本不必趟这浑水了，按这第一步的算筹来说，长安塾危局已解，又何必甘心受我算计。”

        “文昌啊，都说你学可厉害，老朽便也赠你一句品品。

        我这辈子，少说过什么大道理，不过自悟的小道理还是可以给你说说的。”

        许怀瑾本不饮酒，见峰上他原本的那具躯壳早已焚尽，这才慨然一敬，颇为郑重地轻晃着头——

        “许子曰:十世之仇犹可报也，遑论百世乎？臣不讨贼非臣，子不复仇非子！”

        ……

        “十世之仇犹可报也……老许，你可满意了？”文昌星君看着犹然在瑟缩的老人，眸子底下的悲哀散而不去，不过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冷厉。

        那老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露出满面苍颜，双目呆滞无神，嘴角流淌着涎水，嘴里念叨着难以听懂的晦涩语句，只要单听上一字，便足以使得凡俗身陷恐惧，心中发毛。

        仿佛守庸子即便前头护持了他，遏制了异化，也无从将他从疯魔的状态拉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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