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海市蜃楼 (2 / 15)
“这深深的地下,居然叫做太阴山?”唐非不禁疑惑,旋即长声大笑,朗声道:“不巧了,唐非却是从天而降一猛虎。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内力已在体内爆满,大霹雳在其掌中发出低哮。
“非也非也,”对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唐非的杀气,不阴不阳的笑声分外妩媚,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黑暗中擦亮火折,照在唐非诧异的脸庞上。
“郎是公来,奴是母!”一只肥腻的手掌在唐非脸上柔柔地一抹,白惨惨的大脸缓缓贴上来,那张脸羞赧地笑了笑,道:“奴家名叫张永乐。你比奴家想象得要好看呢,唐郎。”
“螳螂?我还蚂蚱呢!”唐非险些倒仰过去,惊呼:“甚么饿虎?分明野猪一大头!”
唐非逃命似的躲,而张永乐硕大的身躯却异常灵活,仿佛足底生风,总能保持双手撑在唐非肩膀上、面对他的姿势。唐非受了惊吓,一壁逃命,一壁乱骂:“你、你、你分明是个男的啊!!”
“你、你、你居然诬陷奴家是男人!”张永乐娇嗔,然而表面的羞怯无法掩饰内心的狂热,大有排山倒海、将人兜头扑倒之势。
有一种人会在危急关头激发潜能,唐非大概就属于这类,因为在他看来,落入张永乐的怀抱,委实生不如死。呼时迟、那时快,就在张永乐的嘴唇距离唐非的脸颊半毫厘之时,忽然唰地一下——
青光激起了热血,满地花开。
“哇呀呀,好痛好痛!血!血啊!”伴随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张永乐缩成肉球在地上激烈地滚动,场面残忍而可怖。
唐非及时向后避开,抖了抖大霹雳上的血,冷哼一声:“想做女人?爷给你从‘根本上’剪修剪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