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的愿望,是你 (4 / 7)
爷爷还想试图缓和,“有必要闹到这一步吗?好好的一个家,臭小子,外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夏琳接过他的话,“爸,感情的事情是不可能勉强的,既然留不住就让他走吧。”
“唉,你个臭小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那个女人就休想进我们家的大门,我就夏琳这一个儿媳妇!”
……
有时候,话不用听全,听到开头就可以猜到结果了。
刮刮乐的时候,人们刮到“谢”字就知道结果了,没有必要把“谢谢惠顾”刮得干干净净才舍得放手。程初夏18岁,不是8、9岁,这些话她能明白,也能理解。
原来他们在她面前的恩爱都是逢场作戏,原来她成了他们维系感情的唯一纽带。
小时候看过很多优秀作文,上面写着家庭破碎的时刻,伤心地只会在日记里一笔一划记录下自己的悲伤的小孩,程初夏每次都觉得这样的事情和在作文里面写“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老套。
等到她亲自经历其中的时候,她才发现,似乎除了将这些难过写在日记里面,把伤痛转化成文字以外,根本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该死的无能为力。
她知道妈妈的无奈,也不忍破坏他们精心维护的“和谐”,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明天该用怎样的一副样子和他们说早安比较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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