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哭泣美人 (2 / 4)
走在大街上我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小镇上店铺比较多,什么馒头铺、裁缝铺、铁匠铺、杂货店、当铺,应有尽有,也算较繁华,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我第一时间钻进了一家药铺,进了药铺里面站着几个人正在抓药,感受不到他们有灵气波动,都是凡人,自从我修为略有提升后,似乎能感受到心泪师父和王千丘身上的灵气波动了,他们的比我的强大很多,所以,心泪师父告诉我就是当初为什么猎人修士和左道人掠走我的原因了,他们一眼就看出我是有灵根的孩子,而胖子修士和那一行路过的修士更是看得出来。问了下大夫伤寒、肺痨、体虚之类的病一般抓什么药,掌柜奇怪的看着我,看样子是寻思我一个陌生的外地脸孔,一个小屁孩,能有钱吗?我从嘴角挤出点笑容,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掌柜的乐颠颠的给我抓了些特效温润的药,我问了熬制方法,拿了药就往客栈跑,姐姐身体不好,离开久了万一下个地,擦个汗也没人,希望这特效药能有点用。
从哪出从哪进,进了屋姐姐睡着了,虽然面色苍白,但依然好看,带有一丝病容的她面庞如玉,更加惹人怜爱。灵儿是我的亲人、甚或者也有点像我的初恋情人,更是我的依靠。如果我在客栈里熬药恐怕会满客栈都是药味,反而不好,想到此,我推门而出,招呼了掌柜的过来。
掌柜的笑着说道:“这等小事自然小的自然办得,少东主您放心好了。”掌柜的此时一想那大金锭子就满脸堆笑,人家大人不在,但这俩小主顾可是得罪不起的,能甩得起大金锭子的东家那还能是好惹的主,必须得把两个小家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到时候也好买个好。
我当时一寻思看来王千丘还是挺厚道,没把我俩弃之不理,打赏的很到位,之前给的金锭子我是没看到,后来才知道的。我陪着灵儿姐姐,默默无声,但是一直哀伤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边陪伴她边打坐修炼,毕竟灵根的壮大和进阶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修炼的,见姐姐睡的很香甜,我也不方便打扰,盘腿打坐,默念灵意诀:天地有意,气随意起,心除杂念,气入心里。
随着感受天地灵气涓涓细流进入体内,我再次感受到浑身充满了能量,只是灵根上能附着的灵气是微乎其微,每次吸入体内几个小时的灵气,最后也会洗髓后排出体外,能存储下来的微乎其微,比一根头发丝还细小,不过我也知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道理,毕竟师父心泪说的很明确,修炼一道不可急于求成,急于求成容易成魔,也容易出了差错损伤筋脉甚至灵根、元神,从此告别仙途。
我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要不是掌柜的敲门送药我将继续坐下去,收了功,慨叹自己这三四年来的命运,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了眼灵儿姐姐,睁开眼看灵儿姐姐就是我的例行公事,然而让我惊奇的是她的脸色似乎有所好转,难道是要自愈?送走掌柜的我把药端过来,掌柜的很会办事,掀开盛药汤的木桶,汤药已经晾的温热了。
灵儿也因为开门和说话的响动醒了过来,睡了太久头有些发晕,她一只纤纤玉指点着太阳穴,其余手指往后稍微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优美,显得人更加冰雪动人。我凑上前端着药碗说道:“姐姐喝了这药或许就会好,这是专门治疗伤寒、体虚的好药。”
灵儿好像要说什么,但还是喝下我递上去的勺中的药,一仰脖便吞了下去,药略有些苦,但是早就嘱咐过掌柜的加点冰糖,如此一来也减少了些苦涩。我边喂她,她边直勾勾地看着我,看着看着,喝着喝着就嘤嘤哭了起来。
我有些慌,哪见过这等阵仗,不知道如何劝阻,也不知道哭的是哪门子事,便放下药汤碗拉着她的胳膊,像往常一样陪着她。我掏出她随身的手帕擦了擦她的眼泪,她不说我也不便问。她哭了会好像好了些,止住哭声,擦干泪痕,拄着胳膊缓缓坐起,说道:“我要小解。”
她把我当弟弟,我把她当姐姐,又是在卧病之人,我想要去要个尿盆,姐姐拦住我说道:“我还能走,出去透透风。”这意思是要自己去茅厕,那肯定也要我陪着,我便扶她下地,虽然我年龄幼小,长的还很矮,但我是斗法师,力气随着不断的训练已经变得很大,后来大篷车装东西基本都是我配合石头干,搭台子唱戏我也把最重的活给包了,我干活的时候也曾引来不少乡亲注意,都夸我是神力。
姐姐把我当拐棍,我把姐姐当依靠,我们走在客栈的阁楼木梯上,自然是惹得很多客栈的客人注意,尤其是姐姐惊艳的面容,更引得几个青壮年男子侧目。
我俩从二楼下楼梯到一楼大厅,刚走到楼梯一半,一楼正门走进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公子哥,只是这公子哥形象有点夸张:骨瘦如柴不说,右腮帮子上还长了一嘬长黑毛,耷拉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他若是个胖子这眼角还挺搭,瘦成麻杆了还没个眼形,秃眉高颧骨,大额短下巴,简直就是人间极品,身后的几个人是家奴打扮,此人一看便是这飞马镇的望族子嗣了。然而当时我想错了把人家给想低了,此人并非飞马镇的望族,而是飞马镇主管县县丞的大公子刁松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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