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十一节 金蟾折梅 (2 / 3)
肖飞确实被这愣头青的言论给吓坏了,这年头“心怀大志”这四个字敢随便乱说吗?真以为遍布天下的大明朝锦衣卫是吃闲饭的?就凭这句话,就能给你安上一个谋逆的罪名!但肖飞自己没注意,已经被带沟里去了,先前,二人互相“学兄”、“小生”的称呼,酸的一塌糊涂,经胖儒生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倒是顺着他称兄道弟了。不过,听这胖儒生一会儿“学兄”,一会儿“兄弟”的,再加上这胡乱攀扯典故,以及大逆之言随意出口的做派,怎么也不像一个正常读书人,虽说他穿着儒服,还手持硕大的“才高七斗”的招牌折扇!
“哦哦,兄弟提醒的对!”胖儒生也猛然醒悟,“是愚兄孟浪了。”
“兄长哪里话!这正是兄长出于激励兄弟的一份情谊……小弟愧受了”,肖飞哪敢让他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乱说,急忙又打断他,“小弟还未请教兄长贵姓。”
“瞧为兄这性子,让兄弟见笑了”胖儒生正衣冠,拱手道:“为兄祖籍山东,现随家父宦游至此,姓高,名壮,字雄达。”
高壮?这名字与胖儒生的身形气质居然如此贴合!肖飞暗笑,看来这位宦游至此的高老先生确实是一位高人!当然,这姓高是肯定的了。
“哦,原来是高兄当面,幸会幸会!”高壮都正式自我介绍了,肖飞也正衣冠拱手做礼。
高壮起身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也想转移话题,正看到先前相士留下的招牌,“肖老弟原来还懂命数!果然是高人!”
高人是你爹!肖飞暗笑,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这布幡原来是一位相士之物,连同这桌案,都是他的营生之所用。只是方才他家中有急事,匆匆而去,小弟便将身上的钱财租了他这桌案,以作谋生之用。小弟确实落魄至此,惭愧啊。”
“原来是这样”,高壮指着肖飞桌案上的“书画”等字问道,“这可是肖贤弟所书?”
“正是小弟拙作。”肖飞微微颔首。
“兄弟好笔力!”高壮摇扇大赞,手里的折扇还是那么醒目。
“不知高兄来小弟这里,所为何事?”
“这个……”高壮有些支吾,合上折扇,用扇骨戳了戳头发,看样子是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是这样的,兄弟。为兄虽说读书经年,出口成章,但还是在书法和画技上有所欠缺。你明白吧,肖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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