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夫子 (3 / 6)
这一段距离是那么遥远,十年的岁月里,空有师徒之名的两人天各一方,但这一段距离又是那么的咫尺可触,就只是两颗心的距离,犹如父与子、师与徒、知或己一般,彼此的心在惦念着对方。
那一刻,他从这个孩子眼里仿佛看到了自己儿时的身影,纯真善良,这些本质曾经所有人都有,可随着岁月侵染、红尘迷惑,很多人慢慢丧失了。
天真的孩童成长为正直的少年。
可不管是十年前的孩童,抑或是十年后的少年,这个孩子却依然坚守着心间的净土。
“葛贯亭”这个名字从初春一直到这个秋天,在神州大地传遍,诸如为护义弟力战安修和、一笑泯恩仇不辞辛苦救付安泰、龙潭论剑尽显仁义、昆仑山下与兄弟携手破魔阵、三兄弟一举扫荡魔域之城等等,让这个少年增添了不少标签,这些标签都是什么天才、聪明、灵性、仁厚、侠义,哪怕无数个正义美好的词汇放在他身上都不为过,仿佛当年自己对他说得一样“他日习武定要侠义当头。”
萧尚全望着那轮高高挂在天边的圆月,眸光温柔而美好,像是浸润着柔和的暖阳似得,他轻启唇齿,幽幽地说“萧雁裘知道我不敢当众与贯亭相认,因为他深知剑尊门第一条门规,剑尊剑气不可私自传授于外姓之人,违者当受以凌迟之邢。认与不认也已非必然,只要贯亭他心正仁厚,也非萧雁裘所能蛊惑的。”
“秦飞,你是个好孩子,你的父亲虽然作恶多端、心术不正,但永远都是你的父亲。”萧尚全注视着孟秦飞,恻然道。
孟秦飞漠然冷笑“呵,父亲,他玷污我娘清白,让我娘抱憾终身,这辈子我孟秦飞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萧尚全似乎对孟秦飞所言没有一丝的诧异,淡淡然道“情孽一债,万死难赎。”他负着手,踱步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渐渐没入夜色之中。
一抹剑光从昏暗草丛中亮起,这抹剑光不像点点萤火破土而出,倒似长长霞光在黑幕中乍现,肆无忌惮地向这看似毫无防备的蓝色背影刺来。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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