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幼龙亮牙 第173章 灼热沥青 (8 / 9)
“有!”谁知宫错却激动地反驳道,“该是谁的东西就是谁的东西!你兜里的钱,你能说因为你实力不足就让人夺走吗?帝王之位,宰辅之位,将军之位,这些东西皆是有主,当属我等钟鼎之家,你们不能说因为谁更有本事,就把本来属于他们的东西抢去!天下皆有主,匹夫不可夺!尔等大易,朝堂之上尽皆贱民,宫阙之内满是下人。如此国度——我等不耻!尔等可知长幼尊卑,尔等可知钢厂伦理,尔等可知何为血脉荣耀?”
萧雨歇却呵呵笑了起来:“你觉得天下不是谁的天下,天下不属于你们,是你们属于这天下,你们到底懂不懂?你们到底懂不懂,谁主谁仆?王侯将相皆为天下之仆,而非天下之主。既是仆,你们何来本该属于你们一说?分不清谁主谁仆,不懂尊卑贵贱的是你们!不懂钢厂伦理的亦是尔等!你等血脉,吾等亦不耻!”
“我生于钟鼎之家!”宫错听完萧雨歇之论,却是一生激昂暴喝。
“你死于猎户之子!”时羽弓弦鸣响,他不愿再听一个自命不凡的人废话,一支利箭直取宫错。
然而此时宫错心中一横,手中长剑一转,竟想抢先自刎,他死也不愿死于他心中的贱民之手。只是他剑抬起,未及喉颈却被楚天阔的源能枪射飞,随后利箭直入咽喉。
宫错最终捂着脖子痛苦的跪下。
片刻之后,黎动拿起宫错的宝剑仔细的端详:“这剑倒是不错,我爹喜欢剑,回去从给他。”
第二日,宫错的尸体被摆在一架大车之内,大车华丽,形似巨大凉亭,金丝楠木所制,上有华盖凉顶,下有秀毯绒榻,内中桌案茶几,茶盏明炉应有尽有。明黄的绢丝帐幔随风舞动,偶尔沾上华盖上淌落的雨滴。
陈锦衣坐在软榻之上,看着宫错的尸体,神色微厉:“这是谁干的?”
一个一身黑白道袍,手提黑白长剑的青年站在车下,微微摇头:“利箭穿吼,已被拔走,难以判断是何箭支,现场有大规模战斗的痕迹,还有一具尸体是力措的一名圣阶。应该是二人发生了剧烈战斗,但是最后其他人杀了。力措的那名圣阶,死因是头颅被斩下,应该是大斧或者大刀一类的武器,看样子,最后杀他们的不止一人。”
“他的剑呢?”陈锦衣再次询问道。宫错是他最喜欢的小弟子,他将自己少年时所用的一把名剑送给了他,这把剑是圣罗的铸剑大师所锻,是少有的炼金武器,神器以下,有数的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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