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归燕还巢 第31章 崩溃信仰 (2 / 5)

        另一个声音却又自修女的身后传来。

        “呀呀呀！现在你看的就是真相了吗？”刁英站在修女的背后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声在修女看来完全是嘲笑。

        修女信心十足地转过身，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完，手中的十字架也刚刚扬起，忽然整个背后一阵剧痛。

        修女顿时回头看去，背后什么都没有，连风都似乎没动过。“不可能的，我已经用圣光照亮了！”一边叫着，修女一边又再次使用了圣光，同样的光芒，更加强烈，更加炽热。然后就在这光芒中，又是一道刀伤出现在修女的脸上，可却不见究竟是什么斩开了修女的皮肤，直接毁掉了修女娇美的容颜——圣光失效了。

        刁英还是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修女：“嗯——！幻像吗？那为什么圣光失效了呢？到底是我用了幻像，还是圣光本身就是幻像呢？”

        “不可能的！”修女歇斯底里地大叫着，疯狂催动着自己的圣光，但什么改变也没有在发生，眼前这个英俊，阳光的少年，依旧背着双手，握着双刀。

        刁英继续笑着说道：“真真假假假亦真，假假真真真亦假！”说完，指着周围说道：“世界真的存在吗？还是这一切，不过是你内心的幻像，那圣光为你制造的幻像。那片刻的幻像，又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世界呢？”

        修女开始觉得手中的十字架越来越重，她渐渐开始提不起来，她开始怀疑，怀疑自己的能力，随后又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

        “其实你的内心已经相信了，圣光本身就是骗局！神——已经死了，信仰还有力量吗？”刁英这会儿，又变成了一个循循善诱的教导者。“不，信仰就是废品，但教廷利用了你们，他们用幻术，用谎言，欺骗你们圣光还存在。想想吧，所有关于圣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别人告诉你的？有什么圣光的特性是你自己发现的？到底有没有圣光。”

        一阵神神叨叨下来，修女已经两眼失神，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的捂着脑袋摇头，嘴里不断嘟囔：“不可能的，我的圣光是假的？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边说着，她身上的圣光却开始不断地减弱，甚至隐隐有熄灭的迹象。”

        “世界本身不存在，世界的存在，建立在你的感知之上，你看到，你听到，你嗅到，你感觉到，所以世界才存在。换句话说，是你的大脑在告诉你世界存在。”刁英越说月玄乎，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修女的表情，“所以，那到底这个世界本身是不是你的幻觉。”

        “道家说：‘世界不过是心得外化。世间繁华就是一场梦，沧海桑田不过一曲琴。就算圣光真的存在，又能怎么样呢？’”刁英的语气慢慢地变得平静，变得柔和，失去了刚开始如同神棍那样的激昂、阳光。那是一种单纯的平静，但在阿涅泽听来，却如同大海的涛声，激起了她心中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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