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从君 (2 / 4)
“您觉得我像什么时候的人?”
张单立用金属的手指远远地点了点他,就像在用指肚摩挲一块璞玉,分辩品质,“像你这样的人,不属于任何时代,但任何时代都有可能出现。如果说,看到一潭死水的社会,需要有人把涟漪掀起来,你会是那个人。”
“往往这样伟大的人,只能当一个马前卒。涟漪平息后,死水还是死水。”
“是的,历史上的变革无不如此。假如怀着:我要推翻现有的体制,自己当上统治者。这种人往往伺机而动,躲藏在幕后。只有想着:如果我不推翻这个悲惨的世界,我会活不下去。那么他会第一个站出来。”
“您觉得我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才选择重建民联体的吗?”
“不,你是另一种,你想的是:如果你不改变现状,会有很多受压迫者活在痛苦里。不同的思想,不同的主义,扛起不同的旗帜,吸引不同的人。谋权者往往追逐上层博弈,不论换多少任政府,都不会改变体制。反叛者总是在满足私欲后迅速堕落腐败,因为他们的斗争依旧困在体制之内。中洲自古多少王朝兴替,陈胜吴广之流难道还不够多,可他们有哪个改变封建制度呢!”
木连点头,“您的话很有道理,改良道路,不论是激进的,还是温和的,总归是在彀中角逐。哪怕胜利也是失败。”
张单立发出合成的叹息声,“你确实很不错。是因为世界线震荡,对吧?”
“是的。”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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