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场口 (6 / 6)
“熵族”的架构有些简单,宫熵、角熵、薇熵、羽熵外加一只可以化身无限的“嗫圄”便是全部。熵奴,虽是每个“熵族”最为基本的构成,但,雨姬并没有将它们视为同族,在她说来,只有捕得了“宫熵”的“熵奴”才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宫熵”就来自于“场口”,我终于搞明白了我是什么,他奶奶的,我就是一只或者一个又或者一团守在光明与黑暗间的怪物,还是那个“熵母”的守护者。
谈及“熵母”之时雨姬的表情变得无比虔诚,她用上了所有的赞美之词来形容却还意犹未尽,在她说来,进入“场口”最的深处将自己献祭给“熵母”就是她人生的终极目标,这听起来很是匪夷所思却是所有“熵族”的共同理想,可,就是这么有前途的理想也有条件,只有修全了“四熵”才有资格献祭自己。
对于“四熵”的称谓“熵族”与我们不一样,他们称“四熵”为“共公”、“三熵”为“期使”、“二熵”为“门萨”、“一熵”为“补陀”,可不管是“共公”还是“补陀”都时刻面临着同族间的“捕得”,与“捕得”相反的便是“反噬”,雨姬就是依仗一次成功的“反噬”集得“羽熵”化为“共公”。
而,我的情况有些特殊。
按照雨姬的说法,我的体内只存有一枚“羽熵”,幸亏如此,左沛的“宫、角、薇”三熵没有被同化标的得以完整保留,说到这里雨姬是满脸兴奋非常激动。我,先是一阵感动随即一阵莫名,一个不好的念想徘徊在心头挥之不去。
说来说去,自然说到了人魔间的恩怨。
真正是反过来了,在雨姬口中,人族成了一个愚蠢的种族,行恶多端、不知廉耻、贪得无厌,道藏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这几句无力的反驳招来了连番的质问,撕毁盟约、强夺熵器、冒犯熵母、重伤嗫圄,大业祖师当仁不让的挨了一顿臭骂,是可忍孰不可忍,谈话就此结束。
没有了清风徐来满眼的焦土看着心烦,山精马化带起的余尘渐渐消散,这个畜生也是一个贱骨头,她的黑鞭比我的宝血管用多了。
下楼的脚步轻之又轻,山精马化满脸堆着笑出现在眼前,倒酒、布菜、收拾残羹,楼上隐约传来一声吆喝,一转身,这个畜生屁颠屁颠跑了上去。
我尽量控制着情绪不作他想,几杯“三醉”下肚感觉好了许多,一想起刚才那一番长篇谬论心中又是一阵大乱,就在此时,“祥座结界”忽起波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