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零 罗杳杳的婚约 (6 / 14)
“师父怎么样?”。
冬满月手托香腮,眉头微皱,说道:
“嗯,该怎么讲呢?大体就是你走了,他也不骂人了,也不打人了,也不拿着别人的作品当失败的例子了。”。
剑言捂着脸,片刻后面色一肃,问道:
“他的身体,还好吗?”。
冬满月眼神一黯,说道:
“还是那样呗,酒喝得更多了,药吃得更少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是早就该死的人了,只是还没看到该看到的事情,所以才没咽气。”。
剑言眉头一皱,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或许是冬满月记起了高天墨的病情,又或许是被剑言的模样弄得,总之她十分烦躁地拍着桌子,说道:
“哭什么?!”。
剑言当即止住,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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