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 (11 / 12)
罗空忍不住笑了出来。
……
虚空中,陈灵犀看着韩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问道:
“当年,若是没有那件事情的话,和你走到一起的,就得是她了吧?‘。
韩昀叹了口气,他对陈灵犀说道:
“不,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谁的替代品,灵犀,你不要多想,你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你说呢?
。
陈灵犀点了点头,但她随后叹了口气,她问道:
“你跟她……我不是那种自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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