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几许年头寺无佛 (3 / 21)

        “只要能救他，万事皆好说。”

        小僧摇头。

        “贫僧只有一个要求，施主三思。”

        小僧面容祥和，双手合一，轻声诵经，而在同一刻有袅袅香雾自寺中弥漫，四周佛像面目逐渐模糊，或怜悯，或淡然，或悲伤，哀痛神情各异地注视着眼前女孩。

        郑凛后退数步，咬着牙，带着几分不解，点头答应眼前之人。

        小僧佛唱一声，转身迈步走入偏室，袈裟上，有淡金光晕泛起，丝线上金光稠和，延伸交错勾勒出一金莲，含苞待放，小僧每每出口，便有一晦涩经文凝现在旁，幻化人形，有似老僧枯坐，闭目缄默，还有身缠烈焰，赤裸半身的罗汉，怒目圆睁看向天空，更有高坐宝座，垂眉低眼的大耳菩萨，手持小宝瓶，取柳轻微摆动。

        “过去，现在，未来，皆在无量三千，指掌佛国，以果地觉，为因地心，执你妄念，破一江池水斑驳，使心莲凭生。”

        袈裟飞扬旋转铺展，犹似画卷，出就一方陌生天地，万万里山河，沉浮于一莲池之上。

        而小僧禅坐闭眼，由始至终不曾看一眼头顶袈裟。

        “当见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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