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偏种竹15 (4 / 9)
沈和靖细细看去,只见在墨色之上有一抹宛若珍珠项链般的痕迹,像是乌黑的云际上镶嵌的碎钻。
沈江东,忽然道:“我想起了一句诗。”
沈和靖笑道:“巧了,我也想起了一句诗,”两个人异口同声念,“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沈和靖追问:“这些年您过得不快活吗?”
沈江东笑道:“为什么会这么问?到了我这个年纪。。还谈什么快活不快活。”
沈和靖道:“我觉得如果这些年您要是觉得快活,就不会处心积虑想要离开帝京城了。”
沈江东道:“我觉得处心积虑这个词用的不好。”他坦然道:“用不了多久,君子与小人都会化作尘土。墓木俱拱数十年的恩怨荣枯,其实不过是留为后人话柄,仅此而已。”(注:出自清代汪景祺《西征随笔》)
沈和靖道:“我想知道母亲当年离开帝京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先皇后去世吗?”
沈江东叹了口气道:“你母亲看不惯那些猥琐龌龊不似人形唯利是图的人。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适意,不是吗?你母亲既出力又不讨好,还觉得心神疲倦,那时又顶着许多的压力,做得好被人弹劾嫌弃你母亲鸠占鹊巢,做不好又被人弹劾嫌弃你母亲尸位素餐,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元凌波坚持至今十分不易。”沈和靖听了以后陷入沉思,沈江东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们相互倾轧势力已成。如今母亲多年不曾染指京卫,如今骤然归来,背后又有太康公主。以椒房之亲,自然容易招人怨恨。你说你跟母亲约定,事成之前母亲不回去帝京,在通县等咱们,可是如今母亲回来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可能是节外生枝。既然是节外生枝,他们很可能针对母亲有所行动,我很担心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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