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偏种竹10 (6 / 8)
相似的质问也发生在另一对父女的身上。
嘉国公府里有和煦的阳光,树影摇纱窗,虽然已经身处危机之中,但是沈江东父女不知为何都带有一份从容和平静。
然而懋德殿内阳光难入,黑漆漆、空洞的殿宇当中,只有碧色地砖发出冷冽的亮光,走在上面如履薄冰,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到湖中一般。
今上坐在十二扇泥金西番莲屏风下面,太康公主穿着依稀淡青色的斜襟广袖长衫,乳白色挑线裙子,松松地挽着发髻,眉心有一枚含珠的金凤垂下的流苏,薄施粉黛显然是匆匆而至。
父女二人无声的对峙了很久,太康公主忽然笑道:“爹爹撒了饵,抛了钩,怎么这出戏还没唱完。下面要唱什么子胥功高吴王忌文种灭吴身首分?”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太康公主的:“原来你就是这么看爹爹的。”
太康公主笑了,“我并不想这么看您只是……”
“只是什么?”
太康公主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只是觉得可惜。”
今上又问:“觉得什么可惜。”
太康公主道:“可惜了淮阴命,空留下武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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