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偏种竹9 (7 / 8)
太康公主觉得奇怪,问道:“是爹爹让你送我过去?”
沈江东道:“回公主的话,正是。”
太康公主点点头,从山门出来下了台阶,向北边的公主府别业而去。
太康公主看见沈江东不远不近地跟在提灯笼的侍女身边,故意看了他一眼,口中道:“这大戏还真要唱,全套不成。沈伯伯也不必和我装神弄鬼的。你夫人离京之前都对我说了。”
沈江东听了这话,却笑了笑。“公主不必套我的话。公主说的,我可听不懂。”
太康公主无奈道:“你这样谨慎,难怪底下的人都怕你,和靖怎么一点都不像你呢?”
两人说着话,便把众随从撇到后面去了。太康公主向后看了一眼,低声问道:“我那天在城外遇到舅舅的事爹爹和你说了吧。”
沈江东叹了口气的,“陛下同我讲了。那次也去查了,委实没查出什么来。梁汾这些年一直没露过面,他以前在京城那么多年,对京城的黑白两道都熟。想查他的踪迹,并不容易。”
太康公主叹了一口气:,“我就想问舅舅一句话,我想问问他,我母亲奉安的时候。。他为什么那般失态?”说完,她看着沈江东,“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江东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确实不知道。公主知道的,梁汾和先皇后虽只是义兄妹,但彼此深悉对方的性情,见面时虽总是唇枪舌剑,但情分不下嫡亲兄妹。先皇后有什么话大都对梁汾说去。那几年我常在外头跑,发生了什么事我确实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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