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偏种竹6 (3 / 7)
清嘉问:“你说里面该不会是空的吧?”
和王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空的。”
清嘉追问:“如果要是空的,母亲留给咱们一个空的匣子又有什么样的寓意?难不成是想告诫咱们千万不能坐吃山空吗?。”
和王想了想道:“果真如此那就更难猜了。”
清嘉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冷,往衣架上随手拿下一件雀蓝色窄袖背子披在身上。她举头望了一眼溶溶的月色轻声道:“我仔细回想过母亲将这只匣子交给我时的情形。有时候我都怀疑母亲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糊涂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塞的是一个什么东西给我。是不是我们想得太多。”
和王摇摇头,“果然如此,这个匣子为何如此奇特,为何这么难打开呢?”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此时微风破窗而入,潮湿而清凉,和王说:“这大概是要下雨了呢。”
清嘉听了这话忽然一笑,把匣子一把拿过来,放回到妆奁的最深处,拉上抽屉挂上锁,把钥匙寄在自己手腕的五色丝线上,把灯塞到她兄长手里,对她兄长道:“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祝你今晚能做个好梦。”
和王忽然说:“母亲怎么不给我托梦呢?我真希望母亲托梦告诉我。。她把钥匙藏在哪儿。”
清嘉听他这么说,情知是在反讽自己,只做听不出来,催促说:“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嚷出来看人家把你当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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