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吹酒醒3 (2 / 4)
沈和靖的哈欠没打完差一点儿就咬到自己的舌头。。“谁?”
左令昭推了她一下,“人家大清早的跑来和你说,你有没有好好听?陆家陆家陆家!”
沈和靖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左令昭道:“他家叫堂会,常常叫翠云楼的姑娘去。昨儿晚上他家又摆酒,我和几个表姐去玩,有一个表姐因说起来乐班中少了一个顶美的女乐儿,有小厮饶舌,便说这个女乐儿挂拉上了侄少爷,家里瞒得和铁桶一样,也不敢叫这个女乐上家里来了。我一想觉得不对劲,就叫人去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可不就是姓陆的和昨儿咱们在寺里遇见的那个吴姑娘么。”
陆公子清俊的面容从沈和靖眼前一闪而过。。沈和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扇门砰地关上了。红鸾星藏在云里头,被乌鸦搂住了,成了黑鸾星一颗芳心终究是都错付了。这日送走了左令昭,沈和靖越发不愿意出门,日也不大爱说话。沈夫人这日道:“二门上那一群东西是不是又聚赌了?”
沈和靖点点头,“管不住啊,怎么办?”
沈夫人道:“我来处置,咱们家原搅合不过这么些人来。”又问沈和靖,“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最近看你总是没有精神?”
沈和靖摇摇头,“没事,最近觉得春困,总是睡不醒。”
有一次沈和靖远远地看到沈夫人和沈江东站在绛云楼上谈话,沈夫人穿着宽大的吴罗褙子,袖摆从栏杆上垂下来,随风飘动。沈和靖觉得他们夫妇像在天上一样,她也不敢出声唤二人,“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沈夫人夫妇二人说着说着仿佛是起了争执一般,沈夫人身子向后仰,忽然就从绛云楼二楼栏杆上一跃而下。她衣袂飘飘,翩跹如仙子。春风吹起她的裙摆袖幅,又好像是硕大的玉色蝴蝶。沈夫人轻轻巧巧落在花丛间,稳稳地站住,而后回头看了眼沈江东,面有得色。沈和靖不由想起了前朝神仙图卷里的神仙。
沈夫人的父亲师从剑道名家,沈夫人家学渊源,身手不凡。沈江东以前曾对沈和靖说:“你母亲的轻身功夫很好。”
沈和靖想起小时候看见沈夫人在月下练剑,“临池翕忽云雾集,舞剑浩荡波涛翻”,身姿轻盈好看,却掩饰不住杀气,让她想起了沈愚的诗:天柱崩摧地维裂,日月无光乌兔缺。撞钟击鼓海扬尘,刺豹捶牛饮生血。磨牙猰貐争雌雄,横眉炙锦眩重瞳。芒砀云瑞不改色,座中有客乘飞龙。舞剑当筵势挥霍,老增有言君不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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