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春未老9 (2 / 4)
说完叫人再添两个炭盆来,虽说暖阁早就拆了,可是这倒春寒倒也冷的紧。
沈夫人心想:我几时跟你这么熟络了?还是把大衣裳脱了交给寒霜,坐到何淑嫔的榻边上来道:“娘娘这病……”
“这病也就是这样了。。”何淑嫔忽然有些不耐烦起来,“凭他吃多少药总归不见效,就像是把药泼在了海里一样。换了几个大夫,都说我心思重。”说到这里,何淑嫔忽然有些自卫地道:“太医署那帮老东西的药,治不好病,还吃不死人。都推在我身上,反而说是我心思重闹的。”
沈夫人道:“不如从外面请一个在请客高明些的来看看。娘娘,这年纪不老不小的……”
“我还不老呢,你没瞧见,再过两年连南平郡主都要议婚了。我进宫那年,长哥儿才这么大,”她伸出手来,在胸前比了比高度,“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说这日子过得快呢,也真是快说,这日子过得慢呐,也真是慢。多少个晚上我就这么靠在这。闲得无聊时,就数着帐子上有多少个穗子。”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还在下,从长窗的窗缝间涌入内室,给内室带来了一丝丝寒凉,也带来了一丝春意。沈夫人并不喜欢室中所焚烧的浓烈的百合香,往窗边靠了靠,想要贴近自然的气息。她忽然想起了两句诗:泪烛摇摇若短檠,添愁照恨怨别离。
何淑嫔出身名门,在诗词一道上是很通达的,忽然道:“年轻的时候,遇到这种时节,还想着要做一首诗。如今老了,倦怠了,什么干的湿的,竟然也都不会做了。”
沈夫人暗道宫中真的不是好地方,难怪沈江东极力反对沈和靖嫁入东宫,常常对沈夫人感叹说嫁入皇室的没有一个有好了局。
沈夫人和外静静地相对而坐,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仿佛被框入了一幅写意的水墨图卷。寒烟这时候走进来,“忽然都这么静悄悄地散了,奴婢一跳。”
说完上前微微敛衽为礼,笑道:“沈夫人不如也早些梳洗,同我们娘娘一道早些歇着吧。听着雨。睡得正好,明儿一早天就晴了。俗话说的好,一场春雨一场暖,明儿肯定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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