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宜春髻1 (2 / 3)
“郡主仔细手疼。”侍女连忙道。
周新娘是舒王新抬的庶妃,年岁和宜春郡主一般大,舒王对她怜爱非常,宜春郡主畏惧父亲,也不敢把周新娘怎样。她心中烦躁,暗暗道: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原来宜春郡主确实打算对沈和靖不利,但是她的计划本与衡王无关,衡王的出现确是个意外。宜春郡主本来打算借南平郡主的手,促成沈和靖和东宫私下的会面。宜春郡主做了两手打算,其一是众人赴和王府探望建安郡主途中路过珍珠楼。。“恰巧看见”沈和靖和东宫幽会。若是这个巧合无法成立,宜春郡主也在珍珠楼附近安插了人手,准备借他们之手将沈和靖和东宫幽会的事宣扬出去。
沈和靖与东宫议婚的事情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如果这个节骨眼儿上沈和靖就急不可耐地跑去与东宫幽会,自然会名声扫地,沦为众人的笑柄。不过宜春郡主这么做势必会得罪东宫,宜春郡主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报与沈和靖的口舌之仇。
南平郡主和东宫在珍珠楼瞧见了沈和靖和衡王并行,东宫因此没有出面见沈和靖。南平郡主和东宫离开之时,有侍从告诉东宫,珍珠楼附近有人鬼鬼祟祟地出没,南平郡主略一思索,
就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道:“舅舅,今日若不是三舅舅在,你可就麻烦了。”
太子淡淡地道:“今日是先皇后的忌日,你三舅舅应该是出城去西山,祭奠先皇后去了。”南平郡主道:“宜春郡果然不怀好意。”
太子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复道:“这里人又多又杂,咱们该回去了。”
宜春郡主显然还不曾顾及到得罪东宫的后果,夜里她心乱如麻,按着琴弦,扭转琴轴,把音阶调了回来。而后开始弹一曲《凤凰台上忆吹箫》: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人未梳头。任宝奁闲掩,日上帘钩。生怕闲愁暗恨。多少事、欲说还休。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明朝,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即难留。念武陵春晚,云锁重楼,记取楼前绿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更数,几段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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