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信碧流1 (1 / 4)
今上似乎难以启齿,但却也没生气,半晌道:“你都已经做母亲这么多年了,可自己还是没长大。你今日是有鲠骨在喉,不吐不快?还想说什么,一并都说出来吧。”
太康公主淡淡道:“儿臣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不过是觉得心寒罢了。明日就是母亲的忌辰,您却在今日鼓乐大作册封副室。母亲故去不过近廿年而已,您就把她给忘了。”
“我没忘了她,”今上呓语,而后忽然一字一句道,“你听着,朝中有人牵头三上表提及继立中宫事。我匆匆册封方氏,使她摄六宫事,就是为了堵那些人的嘴,也少给你母亲招惹闲言碎语,你明白么?”
太康公主闻言似乎语塞,半晌强词夺理道:“您册封永安宫那位为妃、为贵妃、为皇贵妃。儿臣都无话可说。可是咸宁宫那一位,我就是瞧不惯。”
太康公主语中直指与她有龃龉的何淑嫔,今上颇为无奈道:“清远,她又不是你的驸马,你瞧不瞧的惯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和她别着这一口气有什么意思?”
太康公主道:“她觉得自己是仁诚皇后的妹妹、是太子的姨母,就能呼风唤雨了?母亲在世时……”
“你母亲在的时候,她从来没跟你母亲有过不愉。”
“母亲在的时候她不敢。她觉得母亲没了就是混帐世界。。自此她就能颐指气使了。”
“好好好,”今上道,“清远,不说她的事还不行么?以后你少同她见面还不行么?”
“您为什么这么护着她?”太康公主不依不饶,“爹爹,您叫我少和她见面,今日还逼我进宫来观礼,您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我怎么护着她了?”今上反问,“我是在护着你!你今儿任性不来,明儿谏官还不得弹劾你?你何苦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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