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受敕封 (2 / 7)
等柴文道叔侄俩回来了,一家子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高媛就把自己的感叹说了。
柴伐北道:“娘,那是您能干。我跟您说啊,别看他们的价格定的高,实际上也没有那般挣钱。别的不说,但说那紫砂壶,从盛锡运到京城来,哪怕走水路,怕也要颠碎三成。加上运费、出城进城的关费,又得加上三成。再加上人吃马嚼的,还得三成。越远的东西越贵,那檀香扇是姑胥的好,路远,自然也不便宜。”
高媛懂了,还是因为她有空间利器在,所以无形之中省下大量成本。就连那些出城进城的关费,也因为自家这俩是赴京赶考的举人而免收了。算起来,自己只需要支付交通费用即可,可不就大大地节约了成本?
真好,那她可就赚大便宜了,她如今定的价格,可是和其他商家差不多的。
她并不想走薄利多销的路线,那样势必然当了别人家的财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还是随大流好了。
柴文道知道她对许多常识性的东西缺乏了解,这几天就经常给她科普一些:“所以那些商人们最喜欢跟着官员走,只需要给官员送些东西,就能免了路上许多麻烦和费用。尤其是走水路,许多官员还会顺手带些货物,到时候在码头上直接卖出去,不但把盘缠卖出来了,还得赚上一些贴补家用。”
高媛问:“朝廷允许这个是吗?”
柴文道:“律法上没写罢了。”
懂了,还是钻律法的空子。本朝官员的俸禄好像并不多来着,也能理解。
说起这个,高媛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你们中了进士之后,是不是多了些免税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