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投桃 (3 / 4)
不但是伐北。。就连小二,也和她感情甚笃。上辈子读心理学,说人对于自己付出越多的东西越有感情,她对于小二和伐北,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一夜酣睡之后,又是忙碌的一天。只是来打工的人里头,换了几个新面孔。高媛发现离开的都是那些效率比较低的人,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走的,还是被管事辞退的。
这给她极大的危机感,看,就连每天靠卖苦力挣钱,都有一个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挣钱方式,风险太大了。她若想挣钱,还得另寻门道。
今天是打零工的第二天,时家连早饭也管了。只是早上的饭食稍微差一点儿,只有馒头咸菜。没有带肉片的炖菜。高媛继续毫无心理压力地顺人家的馒头,这么重的体力劳动,她还是拿工钱最多的那一拨,一天才八文钱,时家这么严重的压榨他们的劳动,不在食物上回些本怎么成?而且,可是只有她才有机会顺馒头的,别的人可没有这个本事和便利。不但顺馒头,她还继续顺人家的麦子。仍然保持着一次十几斤的频率,反正时家为了表示造福乡里,已经割过麦子的田地由着佃户们去捡麦穗。她只不过是把捡麦穗变成顺麦子,也不是太过分。
都是贫穷惹的祸。高媛在心底鄙视了一番自己的道貌岸然,也为这个时代的穷人们感到悲哀。和小二一样,从来没有吃过馒头的孩子太多太多。和柴公柴婆一样,一年四季以粗粮稀粥为主食的人太多太多。和她一样,拼死拼活只为了那可怜的工钱的人太多太多。
她无力和这个社会对抗,更无力帮助所有的人过上好日子。为了能让自家人的生活好一点,她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到了第三天,时家村的麦子已经割完了。高媛还以为没有了打工的机会。正准备利用这个时间解决自己空间里的麦子脱粒问题,谁知道在收工的时候,管事的把他们几个干活儿麻利的留了下来,询问要不要明天继续帮工。
高媛发现,柴公没有在这几个人里面,留下来的全都是二十来岁的壮劳力。女性除了她,只有一个不太熟悉的同村人。
有人就问:“管事的,不是割完了吗?还有啊?”
管事的解释:“五里庄那边麦子多,还得两天。”
高媛没听过这个地名,不过周围的人没有问的。。就知道这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个地方,就没有说话。
管事的继续道:“还是一样的工钱,明天提前两刻集合,东家派了车,拉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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