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柴家 (5 / 6)
她也有了照顾婴儿的经验。除了观察他的表情之外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她现在都能从他的表情和哭声中判断出来,他是饿了还是尿了,或者是尿布不舒服硌着他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做月嫂的潜质,可惜这个时空里,从事这个职业的是大户人家的奶娘,是下人,她可没有兴趣。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逐渐恢复。虽然还不被允许出门,可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几趟,已经毫无问题了。没满月的婴儿绝大多数时间是在睡觉,她又不能做别的。睡够了之后,也就剩下在屋子里转圈儿了。
当然,也是因为这屋子足够空的缘故。
这家已经穷出了一定的境界,满屋子的家具全加起来,就只有一件半。一件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木凳子,坐上去和蹲着也没有多大区别。那半件是钉在墙上的几块木板,照样是七扭八歪的不成材的样子,上面搁了一个豁口碗,外加一副不知道使了多久的筷子。
其实还有一件算得上是家具,还是屋子里最值钱的一件,就是一口箱子。这箱子不大,跟后世的中等行李箱差不多大小,方方正正的摆在炕尾。她打开看过。。里面就装了可怜的几身单衣,全都是耐脏的灰色粗棉布衣,看样式,跟她身上穿的没什么区别,看来都是她的。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没有留下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可能他的东西也不多,已经随身带走了。
唯一证明过他存在的,只剩下了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的婴儿,一个叫伐北的婴儿。
外面院子里偶尔会传来公公婆婆的交谈声,她从这些零碎的信息中得出来几个结论。
第一:这家人姓柴,具体名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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