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人性的善与恶 (5 / 5)

        “不是的，大人，我们这里大部分人都只知道李叔在做违法的买卖，具体做什么，大家其实并不不知道，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一次无意间看到李叔他们把一个游客给杀了......后来我就发现只要是李叔开到上水港的游轮，总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有时候甚至一船人都不见了。”

        说到这里寇无敌面色惨白，脸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似乎是想到了当年那恐怖的一幕。

        听完寇无敌的解释，牛春春怔怔的站在随波摇晃的渔船之上久久没有说话，心情复杂至极。

        虽然没有实际调查，但通过生命力场牛春春知道寇无敌没有说谎。

        老李这个杀人无数，十恶不赦的血珑耶旗金阳城头目，在南金阳却是个善人，也是个好人。

        这一瞬间牛春春想到喜儿，喜儿的情况和老李何其相似，他们都杀人无数，手上沾满鲜血，却又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固执和坚守，不能说是善，但绝对能称之为人。

        “这便是人性，这便是善恶啊......唉！”

        正午温暖的阳光洒在渔船布满铁锈的甲板之上，也洒在牛春春黝黑发亮的皮肤之上，牛春春抬头看向高悬天际的太阳，看向碧蓝通透的天际。

        许久之后，牛春春深深叹了口气，这一瞬间他明白了很多，关于人性，关于善恶。

        但他一点都不开心，就像当年在雾雨峰的青石古道上，从弈骊天鼎嘴里得知摩西星城浩劫答案时那样，心中只有无尽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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