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从情敌身上学到的经验 (2 / 6)
白泽真人总是能插进话来,“原来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啊?既然是发小,为什么不和师兄一样一直待在画骨派。”后面一句白泽真人未说出来,若是在画骨派的时间待久一些,也许现在他们都是大乘境界了。
白袖真人也觉得奇怪,本来在画骨派待得好端端的,修为进展也不错,怎么就突然要走了,“你们当初离开下山,是发生事情了吗?”
楚宁心中发酸,看着白袖真人在心中暗道:我是因为你才离开的,难道你真一点没看出来吗?
也许是楚宁眼神中蕴含的感情太过强烈,阿桃和白袖真人同时看向了她。
阿桃看向她再看白袖真人,哦这两人有些故事,“师叔,喝酒。”阿桃将酒杯凑近白袖真人嘴边,就差直接灌进去。
白袖真人衣袖宽大,挡住他人视线,握着阿桃手将酒喝进去。阿桃的情绪总是太直白,他每次一猜就准,知道阿桃可能是心中别扭,捏捏手算是安抚,“我不是很爱喝酒,你自己喝吧”
“嗯”阿桃又勾头看着桌案上其他吃食,都是只有她手指头大小一粒的精致玩意儿,不过她也没心情吃,主要是想听旁人多说些关于白袖真人的事情。
白冒真人身边是宝惜,两人看起来也是极为默契,时不时说着就开始笑,不过宝惜却从未做出给白冒真人喂酒的动作,楚宁察觉到阿桃和白袖真人有些不对劲,便想试探一番。
“白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你十二岁我三岁,你手受伤了,我将自己的新手帕给你包扎,我当时不懂事,害怕你疼将口袋中的糖果都给你,还给你吹伤口。后来你还手帕的时候还送我个泥人,我保存了好久呢”
阿桃听着十分羡慕,她三岁的时候没有手帕,糖果是跟随养父母去有钱亲戚家拜年拿到的,她那时将糖果当做自己的命,不可能的份给被人,更不可能有这样天真烂漫的举动。
白袖真人已经许久未听人说起自己年幼时的事,这段记忆他还有,“那时你浑身是泥,拿出手帕和糖果的手也是脏兮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