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零七十五章 谁能阻我 (11 / 13)
姜牧之立于空中,目光中并无周围出现的道道巨影,仍然只有妖帝。
妖帝也看向姜牧之。
双方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牧之并不退后。
他握着手中的剑,身姿挺拔。
但是,他的剑意明显已经开始变弱。
这意味着,作为一道意志的姜牧之……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再怎么强,毕竟只是多年前的姜牧之留下的一道意志!
它终究有上限,终究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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