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醉酒 (1 / 6)
凌晗想,哦,难怪昨天会那样难受,原来不仅仅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生病。或许和陆思源决裂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困难,只是恰好自己生病了,所以有种生无可恋的困顿感。
他看出朱晟眼里的受伤,可心里毫无波动,连虚与委蛇地安慰或者解释都不想做。就算朱晟将自己送到医院,守着为自己治病,也改变不了他是导致一切发生的源头的事实。
他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得罪朱晟无所谓,得罪朱北贤也无所谓,失去工作也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了,哪怕世界末日了也不会让他动容。
心脏像是不再跳动,像是死了。
朱晟又说了许多话,凌晗一言不发,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最后他被吵烦了,躺回床上,将被子拉起来盖住头,做出一副拒绝的姿态。
黑暗笼罩,凌晗却感觉到一丝安慰。
朱晟没说话了,屋子里静了片刻,凌晗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那声音显得有点拖沓沉重。
终于没人了。
凌晗闭上眼睛蜷缩着身子,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他忽然感觉很安全,好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温暖而又孤独。
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自己相处。
黑暗里浮现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同样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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