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锋隐江湖·二十六 (6 / 9)
玉天宝拔.出玉同尘的那根葱,不知何故,这普普通通的葱段,到了他手里,竟化作一柄品相非凡的长剑。
他难过都写在脸上,耷拉着嘴角吩咐下去:“父亲生死未卜,我长……兄又在殿前暴毙,你们动作麻利些,将他们厚葬了罢……”
入夜,繁星如萤。
玉天宝独自一人抱着酒,涕泗横流坐在玉同尘碑前,哭得伤心。
孤松皱巴的老脸上伪装得极为体贴,丝毫没有因玉天宝是个十三岁的纨绔小屁孩,就泄露怠慢之色。他恭敬安慰道:“少教主节哀顺变,不要太难过了。”
“不是都说了让本少爷自己待会儿吗,你怎么还在这杵着?”玉天宝吸着鼻子,不悦白他一眼。
孤松颔首道:“少教主的安危重如泰山,我等自当尽力保护。”他面似欣慰,还称赞玉天宝:“少教主手足之情感动天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着实比从前长进了不少。”
玉天宝没好气道:“你见谁死了哥,还可能死了爹,还能笑容满面招摇过市的?本少爷不哭两声那还是人吗?啊?”
“……”孤松刚夸他一句,立马就被噎了回来,噎得无话可说。
玉天宝瞅着他心烦,胡乱摆手撵他,“下去下去,别妨碍我缅怀长姐,哎……眼瞅着身边儿就这么一个惊艳的美人,怎么偏偏是个男的,还跟我是一家子,光看不能吃!这下好了,干脆死了干净,连看都不给看了……”
孤松:“………”今天也觉得少教主烂泥扶不上墙的孤松长老,更加坚定了造反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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