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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决一雌雄(16) (2 / 5)

        诈叫肯定是有意地歪曲叫牌,一般都是不足以开叫而开叫,不能叫什么偏叫什么。

        其次,从叫牌理论看,诈叫必须是违背叫牌逻辑的叫法。

        例如弱牌当作强牌叫,短套当作长套叫。

        第三,从叫牌约定看,诈叫必须是违反同伴间体系规定的。

        诈叫绝不是秘密约定,诈叫在骗对方同时,也会使自己的同伴受骗,而秘密约定的受害者只可能是对方。

        因此秘密约定在任何赛事中都是一种被严格禁止的极不道德的行为,一旦发现将会受到严厉处罚。

        接着再继续谈一谈人们对诈的厌恶,这是正常而又应该的;每个人都对(欺诈)它,都应该大张旗鼓地排斥、声讨。

        因为20多年前在肥皂剧《我爱我家》里一个瘫坐的镜头,葛优突然成了“躺红”二字的代言人——“躺着就红了”,透着些不明所以的膜拜味道,跟“躺着也中枪”的“躺枪”小憋屈,正好是个对比。

        当然,瘫在沙发上的葛优,是一种直观的“躺红”,而德意志又是另一种耐人寻味的“躺红”——每逢城市内涝,“德意志一百年前排水系统造福青岛”的说法,又会闪亮登场。

        虽然德意志媒体已核实,德意志管道目前只占青岛排水系统的3%,但真实与想象总是有差距,大伙儿还是固执地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免不了依旧在“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的艳羡与鄙夷的复杂情绪中感慨一番。

        200多年前,英格兰作家简·奥斯汀完成了名著《傲慢与偏见》,其实用“傲慢”与“偏见”可以很好地概括“躺枪”与“躺红”之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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