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八章 这道题我不会做 (7 / 8)
吕夷简之言,并不是说答题太难,而是答得出彩太难。
能够参加殿试的,大多都是饱读诗书之辈,哪怕不知边境内情,参考前代之制,现场编出一套像模像样的答卷,其实也不算太难。
难的是,言之有物!
莫说是应考的举子,便是让朝中百官亲自下场作答,一时之间,恐怕也无法挥就一篇雄文。
“哦?”
闻言,李杰轻笑一声。
“如吕大参所言,恰恰便是改诗赋为策论的缘由吗?”
“试问,吕大参进位,是以诗赋,还是以实务?”
听到这话,吕夷简连忙解释。
“臣……臣并非此意,臣只是觉得,日月之明,非一精之光也,物物相依,举子事前所善多为辞赋之艺。”
“吕大参所言,亦有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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