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茶话会百度百科 之 谁的声音 (10 / 11)
……
警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其实他也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不抱希望。
就是想到了就问了出来。
意料中的答桉却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失望。
因为……
他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又想到其它的一些可能。
只是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根本不可能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不然,会显得他很蠢。
只是……
不知道是提几个无关痛痒、显而易见的问题比较蠢?
还是直言不知道比较让人失望一些?
警员选择了坦然相告。
“我不知道这要怎么做到……”
“你听到的声音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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