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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点 之 认知扭曲进行时 (6 / 7)

        虞幸眯起眼睛,偏头思索起来。

        可能,他没用从认知里找到相关概念,于是虚心请教:“雪是什么?”

        饶是已经见多识广的赵一酒都被这个问题干懵了。

        然而还没等他理清楚情况,虞幸就把手里的残雪抖落,舔舔嘴唇:“还以为这里有很多血,结果找了两天什么都没有。”

        他看向赵一酒脖子上的绷带,弯起嘴角:“酒哥,我需要血。”

        奇怪的是,明明亲耳听到这句话,赵一酒却觉得说话的并不是虞幸。

        他盯住虞幸说话时偶尔可以看见的舌头,头皮又开始发麻——不,这次全身都开始战栗,像是……令人失去自控力的污染。

        赵一酒恍惚间觉得,说话的是“舌头”,而不是虞幸。

        虞幸正在污染他……以某种邪神的能力。

        “我需要血。”虞幸重复着,伸手去揭赵一酒的绷带,“一点点就行,你不会痛的。”

        这种污染不算来势汹汹,赵一酒只是轻微被影响,等意识到虞幸的意图,更是完全清醒过来:“不行!”

        他一把攥住虞幸的手腕,以一个堪称果断的擒拿动作反剪住虞幸胳膊,迫使人半跪在雪地里,表情严肃:“你在招惹一种很新的东西,需要血的东西是什么?还有理智吗,虞幸?”

        被压制的虞幸实际上并未反抗,就好像他试图得到血的行为并不是想强迫谁一样。

        虞幸甚至啧啧两声:“好凶啊,这是怎么了?”

        赵一酒:“你不觉得自己处在很奇怪的状态中吗?”

        “啊,好像是。”虞幸思索半天,“我好像挺冷的,确实奇怪。”

        他低头,恍然大悟:“哦,因为我穿少了。我衣服呢?”

        赵一酒:“……”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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