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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诞推演游戏起点 之 丧葬()-出殡 (2 / 6)

        “嘭。”

        虞幸身下突然震了一下,接着,短暂的失重感传来,他的棺材好像被什么人给抬了起来,之后就一直处在一个微微摇晃的状态下。

        唢呐声,这次几乎就在他的耳边,骤然响起。

        老话说过,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唢呐一响全剧终,白布盖头,四方小盒,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

        一曲悲怆沉重的哀怨完整地吹奏,虞幸的棺材走走停停,左右微微晃动,他听着听着,感觉心情也不受控制的低落起来。

        在低落的同时,又有一点释然在里头,就像摆脱了尘世苦痛的俗人,终于不再受各种关系的制约,可以拥有一曲奏给自己听的音乐,在亲友的哭声中安详上路。

        到那时就会发现,自己不舍得的,也只是不舍而已。

        亲人不舍得的,同样也只是不舍而已。

        办完丧事,该活的活,该走的走,两相无事,再不相干。

        虞幸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情绪,而是原本躺在棺材中的人——或者是那位小少爷新郎的情绪,在这种特定的场景下传染给了他。

        他也不反抗,任由自己沉浸在这股情绪中,思绪渐渐模糊,头脑昏沉,陷入了浅眠。

        不多时,他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就从棺中飘了起来。

        虞幸的视线穿透了棺盖的束缚,逐渐上升,最后飘在了空中,变成了俯视。

        他看见了鬼巷……不,这个时候应该是正常的丧葬一条街。

        笔直的街道上,许许多多的白衣服人抬着一个轿子,他们神色生动,头上系着一条白色绑带,影子随着步伐缓缓往前,无疑是活人。

        轿子里摆放着他躺的那口棺材,吹唢呐的就站在轿子两侧,微抬着头,嘴巴鼓起,双手在乐器上不停按着。

        轿子前面是纸扎的花车和扛灵幡的人,在街道两侧,卖花圈纸钱的店主们纷纷探出了头,对这支送葬队伍行注目礼,即便是再嘴碎的人,也没有选择在此时出声。

        送葬队伍逐渐远去,失去了白衣人们的遮挡,虞幸看见街头坐着个穿背心的老头。

        老头屁股底下是一张矮矮的小凳子,他精神奕奕,烟斗随意地放在宽松裤子上,脚上蹬着双缝缝补补的布鞋,正捧着一只瓷碗在吃饭。

        白米饭在汤的浸泡下稀疏柔软,对老人家的牙口非常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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