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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怎么样 之 :血之哀 (8 / 9)

        他们现在能正常使用的只有手中的刀具、冷兵器,距离的拉近会产生风险,风险则是不安的源头,而那个不似人的东西,只是站在那里给予他们的不安就已经浓烈到如是战壕中嗅到的燃烧过后的二氧化硫味。

        最靠前的猎人轻轻捏动了一下手里的高碳钢的廓尔喀军刀,适合切割而不是劈砍的弯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带对了,虽然不知道这次的目标身上披鳞戴甲是什么新式的外殖防弹装甲,但这种外壳型的防护为了使用者活动的方便,关节处一定是存在缝隙的,恰好便利了反曲刀的特性,从夹缝里攻击动脉和关节软骨使猎物失去活力。

        在为首的猎人思考战斗发生后的猎杀技巧时,车厢内站立的猎人群体里有三四个身影悄然无声地后退了,他们泛着金色微光的瞳眸盯住车厢末端那个披鳞戴甲的人形充斥满了忌惮和畏惧,同时手上的冷兵器也收了回去转而握住了狭小空间内不适用的枪械。

        猎人们的反应、举动都很细微,大家都明白一件事,在丛林中偶遇猛兽的时候,你与它在灌木中忽然地对上了视线,此时会发生的不是一触即发的厮杀,而是漫长的对峙和僵持。在这种状态中观察彼此,消磨彼此的耐心,直到发现破绽。

        现在车厢中的猎人们无不沉默,凝固,他们观察着自己此行已经被逼到绝境的猎物,但却无不发现他们难以看穿这个猎物的想法以及下一步可能的动作。

        车厢中维持着死寂,娇小的女人坐在金属的座椅上,握着扶杆并不为这场蓄谋已久的猎杀感到期待,她安静地等待着必定发生的事情发生,不含期望,也不曾激动。

        被万众瞩目的那个猎物,丛林中披鳞戴甲的猛兽,怪物,此刻并没有凶狠地发出低沉的呜咽,摇晃如铁棍的尾巴去威慑侵犯他领地的猎人。

        他站姿有些松垮,那一身坚实的鳞片甲胄挂在陈列架似的躯干上支撑着他不会忽然地垮塌下去成为一滩血肉组织。真是让人担心他有没有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这种姿态的他更像是下班回家准备把自己丢进沙发的懒人吧?如果你执意地去阻止他奔向那惬意的生活,那他就会竭尽所能地用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切扔向你,无论是台灯还是沙发。

        路明非现在手边没有趁手的台灯或者沙发,但扶手栏杆还是有一根的,于是在牙酸耳刺的响声中,车厢内的那根金属扶手被一点点扭了下来,上下两端被螺旋的力量拧成了致命的尖刺,落在了他的手中,再让人费解地将一头的尖刺折成了一个直角。

        他看向车厢内杀意蓬勃的猎人们,感知着那高涨的情绪以及火热之下难以掩盖的恐惧,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说:

        【Nogl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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