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怎么样 this :只是闲聊 (10 / 13)
维乐娃没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以为林年伸手两根手指贴了一下她的嘴唇,视线默然落在她身后啃西瓜皮的夏望身上。
“对不起,失言了。”维乐娃点头表示道歉。
“没事。”林年摇头,“我大概明白你想说什么,又想庆祝什么了。但你应该知道的,这一切都还没有完,你与一些人达成了契约,即使你失败过一次,但契约还是会继续履行下去。”
“我是知道的,现在的我也并非在向你诉苦。”维乐娃轻轻颔首。
她只是在道歉。林年心里是知道的,但他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是不接受这些道歉,而是对整件事情,这个女孩的遭遇,以及她之后所做的,自己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发生的故事感到有些情绪复杂。
他不会承诺这个女孩他能做到什么,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并非是能力的限制,而是立场的问题。
他今天就暂时只当听了一个故事,一个原本他不甚了解又忽然消失在他生活中的女孩的故事。
...可能以后他会有一个立场去介入故事里,但那也是以后的可能了。
“那么现在你准备做什么?”林年喝了口还剩下大半的可乐问。
“做什么?”维乐娃话语慢了几拍,看向林年然后又举杯,“既然是沙滩上的偶遇,当然就是叙旧、畅饮,然后玩耍了。我一样被滞留在了芝加哥,地铁工人可不会在乎赫尔辛基家族的荣耀,我想他们就连加图索家族的荣耀也不在乎...前提是学生会会长也被留在了这里,但据我所知他现在还在爱琴海漂流垂钓。”
“所以你之前是在庆祝什么?”林年回到了最原初的那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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