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无弹窗 this :阶下囚 (k) (5 / 8)
“刚才那群小孩儿一直重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纳西莫夫看向身旁虚弱的安娜问道,他知道安娜听得懂一些迪维希语。
“斗士。”安娜闭着眼睛低声说。
“斗士?什么意思?他是在说我们么?”巴巴罗萨也凑到了纳西莫夫身边加入了这场话题。
说个有意思的事情,在岛上的恐龙威胁下,巴巴罗萨一度快要发疯,但被野人抓到之后关起来饱受饥渴虐待,他反而精神头好多了,似乎同族的折磨永远没有那些大恐龙要来的可怕。
“.也可能是我理解错了,迪维希语有很多一词多义的情况,斗士在迪维希语里也有祭品的含义。”安娜即使很累很渴,喉咙都快要冒烟了,但依旧很学术地进行着科普。
“祭品.靠。”巴巴罗萨有些懵,反应过来似乎落到同族的手里也不是太好,如果那些孩子真嚷嚷着的意思是祭品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剁掉脑袋垒在祭坛前当京观?
“他们是食人族么?为什么要祭品?”巴巴罗萨赶紧问道。
“我不知道。”安娜摇头说道。
“你不是考古学家吗?你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吗?”
安娜这下只是摇头了,不浪费力气说无意义的话。
至于这些土著的行为动机以及想法,或许她这个考古学家才是这群人里面最想知道答案的一个,可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挺不到那个时候了。
她甚至悲观地觉得,自己的母亲,恐怕在登岛之后也是遭遇了这些土著的围攻,各种乱麻的想法在她现在饥饿脱水的状态下不断涌现,无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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