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123读 this :《苏晓樯》 (5 / 9)
“幼稚么?倒也的确,维护着男孩自尊的同时,又不断地施与恩惠,不断倾注着维护喜爱的感情,听见他为自己打架,听见他维护自己做出的一些愚蠢的典型的小男生的傻事,直到这份感情茁壮成长到在她的心里扎根出了一棵难以忽视的大树,第一份‘爱情’就这么脱胎于稚嫩的种子成为了不得不正视的庞然大物。”
“女孩彻底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可一切都将要开花结果的时候,男孩却因为一封来自国外的录取通知书奔赴往了遥远的美国。她伤心极了,在男孩走之后回家大发了一段时间的脾气,砸坏了许多东西,很少娇惯捏造的她向自己的爸爸提出了必须要和男孩上同一所学校的要求。这可让他的爸爸愁坏了,没多少的头发都开始掉了起来,到最后也没办法满足这个愿望,只得安慰着哭了几宿的女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同时牙痒痒地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好歹的混小子找机会收拾一次,让他看看成年人世界的险恶。”
“偶尔的一天,女孩收到了那个男孩回国的消息,但却看见了男孩与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孩出入酒店的影子,她觉得天塌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一个说法,到头来发现只是一个啼笑皆非的误会,并且得到了一个承诺。”
硬币弹响的清脆嗡嗡声在电影院之中响起,白光照耀下,那翻越起来旋转折射白光的圆弧影子落下在女人的手背上,轻轻被另一只手掌覆盖。
女人看向身旁穿着卡塞尔学院校服的女孩淡笑着说,“其实你知道吗?当时在场的另一个女孩其实很看不起这种把戏,认为这是那个男孩的小诡计,作为吊住一个家境不错的,且已经倾心于自己女孩的无赖手段。通过给一个看起来很浪漫的承诺,实则画上一张没有期限的饼,让那个女孩始终可以在异国他乡死心塌地地等着他,成为一条他某一天在外面浪脱掉后的退路。”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就可以一直等下去。”女孩说。
“这句话固然很美,但也只有那时的女主角,那个名叫苏晓樯的女孩可以说出口,可以带着那种诚挚的感情去相信吧?”女人覆着手背仰头望着电影院的天花板,“可现在的你能说出这句话么?倘若情景重现,你会被这种把戏和话语玩弄,去虔诚地相信那个男孩总有一天会回来拥抱你吗?”
“考虑那三条‘谏言’的情况下么?”女孩问。
“不,让我们暂时忘掉那三条‘谏言’,只是设身处地地将此刻的你,代入如今电影中的这个场景。”
电影之中那个酒店的清晨,手机闹铃之中忧伤的《pastlives》依旧在徐徐播放,歌词里唱:
过去的生活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做梦的人终究会醒来
不要唤醒我我并非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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