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123读 this :白花 (2 / 8)
颈骨断裂的声音首先比下颚撕裂的动静加明显,那种咯嘣的脆响遮过了皮肉撕裂的细琐声响。
亚当这个男人的整个下颚就像是什么拆卸的乐高玩具一样连皮带肉夹骨得扯断了,整个头颅先是想发力的方向甩去,然后下颚撕裂的瞬间回弹,颈骨皮下折断也不将骨刺破出了皮肉。
正常人都该死了,亚当也不例外,他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所以他也死了。
女孩抽出了手,看着仰躺裂开的木阶中的亚当尸体,那失去力气垂一侧的手上,那本厚实的日记本已经跌落地上了。
她伸手捡了笔记本翻开了其中一页,有雪花飘到了纸页上消失了,她眼前的只有一片雪白。最新章节
日记本没有记述任何字迹,被风吹动的每一页都是同样的雪白。
有什么不对劲。
女孩抬头看向面前倒断裂木阶梯中的亚当,手上松掉了残破带血的下颚,将那鳞片包裹的狰狞手臂抬了,放到了那男人死寂的左胸膛上,正准力将里面的所有东西捣破抓烂的前一刻,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个绝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真的没有少间了。”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含糊不清,伴随着踩雪的沙沙脚步声。
女孩并没有因为对方说话的含糊感到不,因为她的记忆里对方如果真的还能说话,声音也就该是这样的,甚至加模糊不清。
一个被猎枪正面打中脸的死人说话就应该是这样,像是喉咙和里含着血肉凝结成的怨毒和愤恨,每说一个字都有黑血往嘴外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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