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无所不能 (2 / 4)

        “你的忠诚并非出于感恩，而是出于人类的原始本能——恐惧。”霍安里森莞尔地看着楚凡，仿佛道出了他的心里话，“得直白点，你只不过是怕他罢了。面对一头怪物，要么听他的话，要么死，你不想死，所以选择听他的话。就这么简单。”

        楚凡沉默了一会，又露出了冷笑，讥讽地：“我还以为十字教会的新教皇口才有多厉害，就这么点策反的本事？”

        “你似乎误解了什么，我只是单纯地欣赏你。”霍安里森手一抬，犹如神明要有光，于是有了光，无尽黑暗中出现了长安城墙的景象，不死军的守卫部队散乱地分布在城墙，而远处则是铺盖地的教会大军，他的声音伴随着画面一同传来，“你指挥了这么久，应该很明白，这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了结果的战争，攻陷长安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而非博弈，所以我没有策反你的必要。”

        是的，楚凡非常清楚，从战争的第一，乃至还没开打的时候，他就知道不死军必败无疑。

        60万想打赢3500万？电影都不会这么拍，不过是怎么败，败在哪的问题罢了。

        “你对洛忧的追随出自于恐惧，你觉得他无所不能，他是你命阅主宰，所以你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他。”霍安里森手一收，长安城墙的景象也随之消失，化作了一如既往的黑暗，“但你有没有想过，洛忧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他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

        楚凡沉默了许久，沉声问：“比如？”

        霍安里森接下来的话让楚凡心脏狂跳：“比如你的‘进化排斥’。”

        “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位进化排斥者，被立方体抛弃，被进化抛弃，被神抛弃，此生都只能受困于凡人之躯。”

        “这幅身躯杀死了你变强的路，杀死了你的梦想，让你成为了弃之人，对于你来，最痛苦的事不是失败，而是失败从一开始就注定，所有努力都是徒劳。”霍安里森的手指轻触在了楚凡的胸口，带去一阵温暖的火焰，他看着沐浴在炙金流火中的楚凡，微笑，“回答我一个问题，洛忧对此有解决方法吗？”

        楚凡沉默了，当年注射血统出现进化排斥的时候，他曾以最卑微的姿态哭着哀求洛忧，希望洛忧能够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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