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三章 此去经年 (6 / 9)
冷鸢说完,握着蓝殃开始下划,锋利的剑刃切割出了血淋淋的血痕,从墨骨的喉咙开始,一直下切,切到颈底,划过锁骨,割裂了白色的内置衬衫和那条暗紫色的领带,划断了漆黑的鹰旗军装外套和胸前的功勋徽章,最后停留在了墨骨的胸口,再往里几分就是那颗跳动的心脏。
冷鸢看着墨骨的眼睛,平静地说:“有什么想说的话吗?比如透露一下你的心路历程,为什么给柳扶苏卖命。或者告诉我,我冤枉你了,这一切都是柳扶苏的反间计。”
墨骨是一个很不喜欢笑的人,进入鹰旗军以后更是如此,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冷鸢没见过墨骨的笑脸,但此时,墨骨唇角轻轻扬起,对冷鸢露出了一个微笑。
冷鸢眯着眼说:“这就是你的遗言?一个微笑?”
墨骨点头。
“很漂亮。”冷鸢说完这三个字,再无它言,握着蓝殃刺进了墨骨的胸口。
被寒霜覆盖的蓝殃冷得像一块冰,冻住了皮肤,冻住了骨头,冻住了血液的流动,并向那颗跳动的心脏开始扩散。
墨骨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求饶,没有哭泣,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什么都没有,就这么默默地任由冷鸢杀死她,默默地...
然而,就在蓝殃即将刺穿墨骨的心脏时,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因为蓝殃之前割裂了墨骨的军服,残破的衣衫顺着墨骨的香肩开始滑落,最后让冷鸢看到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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