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见汪 (4 / 14)
其实影佐心里得意,他在想:汪精卫一生三翻四覆,开头都有他的一套理想;似乎特立独行,表现了中国读人的起节。但他的理想,往往经不起考验,极容易为环境所支配,现实所屈服。
譬如这一次说不坐日本船到上海;其实要坚持亦不难,大可在汕头暂住,自己另外安排交通工具;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照此看来,只要汪精卫一上了这条船,就不怕他不就范。
这边看见日本人,对他的招待,姓汪的,也是意气风发。
汪精卫却自以为还大有可为;在“哈芬号”做了一首七律
“卧听钟声报夜深,海天残梦渺难寻。舵楼欹仄风仍恶,镫塔微茫月半阴。良友渐随千劫尽,神州重见百年沉。凄然不作零丁叹,检点平生未尽心。”
边上的影佐和另外两人顿时腻歪的不要,你这条丧家犬,咋这么矫情。
身边的外务省记官矢野眼皮灵活,赞叹道:“早就听说汪先生,文武全才。今天一见果然不凡。
姓汪的都已经这样了,哪里还在乎脸皮:“岂敢岂敢,感谢将军和诸位的帮助。”
影佐祯昭不得不捧着笑脸说道:“先生好文采,不知道这首七律的题跋叫什么。”
汪精卫上到了“北光丸”号,看安稳了,说道:“就叫《舟夜》,也算是给我的老朋友常凯申的临别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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