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锡匠 (4 / 5)
另一边的潘良见两人争执,虽然听不大懂,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是那种五体投地的跪,倒把两人都惊了!
“他这是怎么了?生急病了!”
“不,他以为我们在怪罪他,他害怕了,这大概是个接受鞭挞的姿势,那些中国作坊主待他们像奴隶一样。”
弗里兹只好胡说,怎么好意思说他这是懦弱的害怕了跪下。富勒这老头还有点良心,可也不能让他那样看中国人。
“起来,没有人责备你!”弗里兹命令道。
“我……小人,一定能给老爷酿出酱油来,老爷们看这个,”潘良一会儿粤语一会儿英语结结巴巴地说了一气,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陶罐,忙不迭地展示给两人看。
富勒不明所以,眼睛里都是问号,弗里兹却对两个罐子里的粉末和团块一片了然,这潘良随身带着曲啊,那倒是不用担心造不出酱油,自己只要操心怎么大量降低玻璃成本就好了。
“这是……家的好曲,小人一直带在身边,”潘良的声音很低说着粤语,他这是自己安慰自己,这种行为在家乡被抓住也要打断腿的,但他又要向新主家证明自己有价值。
后来那些被英国人偷偷运出中国的制茶匠人想必也怀着同样的心理吧,弗里兹既然要用到他就不会怪他,希望他以后别再随便跪,太丢脸了。
交待富勒别再吓着他,满足他需要的酿造条件,弗里兹返回小潘泰克斯,还有两人要安排活干。
编灯笼的蔑匠只要干他的老本行就好了,没有竹子,用有弹性的细树枝也能代替,没有半透明的竹纸也好办,奢侈一回用薄丝绸蒙上效果只略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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