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十三行 (2 / 4)
“等我们离开这里你再关心他们是不是可怜吧,想挽救灵魂就去当传教士回到这里来。
这些可怜人手里的弓箭和矛头一样十分致命,别忘了麦哲伦是怎么死掉的,他们的生活我们没必要介入。
晚上加强值更力量,没想到在这里风这么小!”
不管卢伯特是不是真的理解了这边土著民族的特点,弗里兹又回到前方高高的船首上瞭望起来。
入夜之后淡淡的月光下弗里兹叮嘱舵手把航船保持在水道中央,这样即使遭遇敌人也能远远的看到,增加反应时间,那些独木舟划上几十公里来截击自己的可能很小,最危险的敌人还是另一群帆船。
不过直到驶出海峡都没有遇到袭击者,这倒是让弗里兹既放松又失望,做好了这么多准备却是白白准备,还真是难啊!
既然东南亚海盗看不上自己那是最好,接下来要面对的珠江口海盗可就没那么好应付了。
18世纪晚期的南中国海上正是一个微妙的转折时刻,随着清廷的压榨,整个中国南方都爆发了起义的烽火,秉承着一千多年来治术的官僚阶层却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仍然颟顸的当着糊裱匠,把有“天子南库”之称的粤省也弄的民不聊生,郑一、蔡牵、朱濆{音fen}等人纷纷崛起于闽粤沿海。
珠江口的一众小岛,什么涠洲、香洲、凼仔、万山、长洲、横琴、大屿山此时都是众所周知的海盗巢穴,然而广州水师却不能禁绝海盗骚扰,就在1796年海盗劫持了一艘外国商船索要130银元的赎金,此后海盗们越发的嚣张多次劫走外国商船和商人,例如1806年的约翰.特纳赎金六千西班牙银元,郑一嫂劫走的理查德.格拉斯普尔赎金七千西班牙银元,对美国人来说很难想象在特拉华湾外就有一伙海盗等着抢劫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不仅如此,此去广州的交易也一点都不容易,清廷不会让外国船直接驶入珠江,来到这里的外国商船都要先去澳门点个卯,经过中国买办的经办得到香山县的许可之后才能进入澳门,而货物和船还要经过丈量船只长度确定收取的海关税等级后才能驶入黄埔卸货。{长宽比极大的飞剪船要骂人了}
要么就得在澳门直接把货卖给洋行的买办商人,这当然是弗里兹不愿意的,利润都让中间的耗子赚去了嘛,自己这么大老远顶风破浪的过来真是为了赚两个小钱?
离开菲律宾之后船队航行了两周,这才堪堪抵达珠江口上,一路上真是看谁都像贼,看到想靠过来的渔船就朝他们头上方开qiāng,把船员们弄得是风声鹤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