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水下风筝 (1 / 5)
“萨瓦兰先生,请问您是否介意搭乘我的马车返回巴尔的摩呢?”
奥尔布莱特.伊顿先生这份邀请来的真是迅速,弗里兹当然找不出拒绝的道理,“是我的荣幸。”
“算起来我们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您是否知道今年您向赫尔曼借贷的那一万美元巨款里边就有许多教友会成员的份子,当然其中也包括我,”伊顿先生作为商人非常健谈,一上车就开始拉近双方的关系。
“原来中间还有这样一番曲折,当时赫尔曼先生那么快就把款子筹好,我还为他拥有的财富吃惊呢!上次我去费城的时候想拜访他,可他已经离开了。”
“老贵格这个人啊,就是爱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身上来,他已经返回阿拉巴契亚山脉那边去了,你应该听说过吧他在那边被人们选为宾州议员,这只怕会害了他。”
“难道是因为威士忌抗税的事情?”弗里兹知道一点这段历史的皮毛,根据伊顿揽事的话来猜测也只有这事才会对州议员有大影响了。
“萨瓦兰先生,您是法国社会长大的人,不知你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对威士忌蒸馏器税这事怎么看?”
“我认为从经济上来说这个税就极不合理,人人都知道农场主们把收获的粮食酿成威士忌是不得已的事,宾州的群山阻隔山道难行,内地的农场主如果要把粮食运出来极为困难,只有酿成烈酒才能让他们既能把收获换成钱又不至于因为高昂的运费赔本。众所周知酿威士忌这行业现在只有宾州和弗吉尼亚州的一部分地区才有,向威士忌蒸馏器收税就是把全国的税收压在一个州的人民身上!这税是要断了许多宾州农场主的生计!如果向烈酒征税是联邦行为,那么汉密尔顿部长为什么不把新英格兰的朗姆酒酿造者也列为收税的对象呢,他口口声声联邦的时候怎么又把新英格兰变成了联邦治外之地?”
弗里兹很清楚伊顿这是在测试什么,现在不是要主动选边,对自己来说是已经只有一边可站了。
“哈哈,年轻人就是什么话都敢讲啊!你说出了很多宾州人心里的想法,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继续这么讲,我可以先向你透露一个现在还是秘密的消息,国务卿先生准备在年底辞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弗里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曾经给他遮过荫的大树马上会掉光了枝叶,以后很长的时间里边他只能靠着自己的名气和有限的盟友来面对别人的觊觎,需要想尽办法熬过对法国籍人士最不利的政治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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