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雷鸣 (2 / 3)
在白兰地河边的杜邦huo yào厂对bào zhà事故有个隐晦的说法叫“飞过河”,因为每次事故后那些被bào zhà抛出去的工人都要去河对面或者河里找,如果不是每次事故要么损失三万美金要么损失二十万美金,杜邦企业完全可以早二十年就进入百万富翁行列。
总之干着这一行小心无大错,现在每天产能也就差不多一百磅,让人多走几步路影响不大,未来产能再大可以在斜坡上安装绞盘和滑车。
真正需要赶紧修的是工场到错位河边上的这一段路,马车走在上面颠簸的厉害这可不行,huo yào在huo yào桶里边并不是塞紧的状态,一遇颠簸颗粒间就会摩擦然后就可能因为电荷或者冲击发生bào zhà,弗里兹打算去米尔福德镇上招些冬天无事可做的闲人来把路修平整,肉干、啤酒这两样做报酬到时候随他们选。
老布雷顿还从镇上种着果树的人家那里买来了他们修剪下来的枝丫,弗里兹单单只要某种树的,让镇上人很是大惊小怪了一阵,弗里兹把这些树枝小心的烧成炭单独封好,这是眼下他能弄到的燃速最快的木炭。
除了要制造燃速最快的huo yào弗里兹也要制造最慢的,把糖烧成炭来用这么奢侈的配方弗里兹自然用不起,还好老布雷顿的材料里边有样东西就挺合适,代用品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弗里兹利用木工手艺自己造出一台小工具帮助搓装出导火索,同时点燃三条两英尺长的导火索试验其一致性,结果令人满意误差只在几秒,对于燃烧一英尺长度需要六十多秒的导火索来说这点误差完全可以接受。
导火索是弗里兹测试药力必需的,因为潘恩给他出了个难题,别人都可以像qiāng支一样通过传火孔来引燃管内的huo yào,潘恩是在铁块上钻出的深孔,虽然闭气更好却不能从外边点火。
所以弗里兹才要这么辛苦的造出来导火索,剪下几英寸长的导火索插在药粒里,检查了一遍滑轨上抹的油脂,一扯机关让重锤顺利滑下压在深孔上面,几乎是刚合拢就听见咣的一声huo yào提前被引燃了,重锤被向上抛起,马上又停下来被两侧弹簧卡子卡住,一切顺利,除了huo yào会被提前引燃这一点,这个装置重复测试几次就是有这个特性,大概是因为huo yào在狭窄密闭空间中会发生爆燃吧。
几次的测试结果上拋位置都处在同一格里,弗里兹彻底放心了,只有一致性好的huo yào军队才会采用,否则火炮无法靠修正偏差来命中目标那还打什么仗,有了领先于其他美国工场的优质huo yào自己的这块护身符才会显得有含金量。
同一个时代,大清的兵丁们同样用着huo yào武器,huo yào却没有经过粒化处理被英国人嘲笑为一摇晃硝石和硫磺就会分离出来,huo yào pèi fāng也不合理威力很小,因为大清的工匠们跟此时美国工匠一样还不知道怎么提纯硝石和硫磺,那真实的配比就只有天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清军huo yào缺乏一致性的结果就是士兵们瞄准不瞄准都一个样,反正你不知道弹丸出膛之后会怎么飞,只好从关二爷到南海观音都拜上一遍指望某一路神仙能管用了,所谓列强船坚炮利就是工业化的制式配方产品吊打大清工匠摇出来的粗陋产品,技术上的差异让使用效果如同鸿沟一样。
鸦片战争之后,传说美国飞剪船羚羊{antelope}号,靠着上面区区几门火炮硬闯大清沿海,一路击沉两条水师战船后驶往澳门:注。击沉可能是夸张了,但是大清水师在西方商船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却是不争的事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