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向北 (2 / 4)
卢伯特算着帐的时候弗里兹正攀在船艏柱上张望,在码头上和当地人交易购买蔬果时彭妮听说离此地不远就有一个渔港叫格洛斯特,登时就控制不住的痛哭起来,倒把当地人吓着了,于是弗里兹只好让布兰顿兄弟和麦克尼尔带上她一起驾着萨拉号过去,看能否帮她打听到身世的线索。
‘我还是心太软,早就告诉过她可以写信托人打听的嘛,’弗里兹心里这么想却并不懊悔,有些人心里已经形成执念那是说多少好话也开解不了的,让她实现一下心愿比什么都灵。也就彭妮的愿望比较现实啦,要是她的执念是要当美洲印第安女皇,弗里兹都会求瓦沙.莫内图大灵降下一个雷劈死她算了。
左右这船短时间是开不了的,尼奥被他打发去补充淡水,每一勺水都要经过过滤才能装进淡水桶里,这可有得等呢,想快一点也可以,把水烧开再灌进桶里,把藻类和细菌都烫死就不容易变质了,可这不是宾州的深山,在这里哪怕一根木柴都是要钱的。
跟当地人聊起木柴弗里兹方才知道原来旁边的科德角上也有人制盐,只不过他们的制盐方法充满当代美国特色,用许多个大浅桶装上海水让阳光暴晒帮助蒸发,害怕下雨上面却又有盖子,最后用火加热熬出盐来。当地环境很差,几乎都是无法耕种的沙地,因此熬盐的木柴还必须用船从波士顿和普利茅斯运过去。
和自己在马里兰推广的制盐技术差距不知道有几百年,不过呢风车和晒架技术很难说会不会被山寨过来,这边一大片渔港都靠着捕鳕鱼谋生,盐是有再多都不够的,那该让富勒头疼去,自己没申报专利他们不会也忘掉吧。
当地人对曙光号的独特造型也充满兴趣,围在栈台上对飞剪形船首和两翼的两个小飞剪船议论纷纷。
“船长先生,她能跑多快呢?”这是天真的小孩,“也就和普通的巴尔的摩飞剪船差不多吧,”弗里兹这回答等于没说。
“她一定是条了不起的船,既能跑的很快,又能在风浪中保持平稳,天呐,当初我为什么没想到!”这一声感叹过于响亮,让弗里兹不由得注意起发出声音的人,一个衣衫褴褛眼窝深陷水手打扮的中年人。
“帕特,你们那条船本来就要沉的,跟你想没想到没关系,那场风暴之前船上有人听到一群麻鹬在绕着船鸣叫,后来果然……”{麻鹬的哀鸣很像人的哭泣声,是西方迷信中七种不吉利的预言鸟之一,麻鹬又是一种涉禽,跟船难就这样扯上了关系。}
“闭嘴,你这无知的臭虫,你胆敢再诋毁我那可怜的船长一个字,我就要你脑袋开花!”帕特暴怒的赶走了那个多嘴的当地人,他转向弗里兹,弗里兹闻到股过去在瑞克身上常闻到的味道。
“船长先生,您还需要水手吗?我过去是一个很棒的水手,我跟船走过许多地方,直到去年我们绕过海角到大陆那边收集海龙皮,遇到一场可怕的风暴,这不是谁的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