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陶器(3) (3 / 4)
另一个是煤灶的配件,陶制封火的盖板,水浴时调节温度直接盖在灶口封火。用铁板当然更好,可是这全部壮劳力不到二十个人的小部落上哪去弄铁呢?
采矿石、粉碎、采煤或伐木烧炭、垒高炉、烧炉时再分几个去鼓风,这劳力需求量人口翻一番还差不多。别说弗里兹对冶铁一知半解了,就算是精通也没那心思去搞,美国的铁现在出口不了英国便宜着呢,有人力不如多制糖。
眼看着火膛中的火焰颜色越来越淡,弗里兹知道加温灼烧的时间就要到了,整个烧窑过程中灼烧的温度最高,可以使陶器表面局部烧结。
进一步升温没什么诀窍,多加煤多鼓风,这种比较原始结构的陶窑温度始终到不了高温能把陶器烧塌变形的地步。
临时多拉来的肖尼男人卖力的鼓着风添着煤,弗里兹爬上坡顶看到铁铲边缘已经被高温气流烧到发红,换到另一个窑的烟道也是这样,默默计算了下时间,让人打来水浇在烟道出口上,这个主要作用是给窑室中央降温,避免陶器温度不均烧的出现瑕疵。
看火的间隙弗里兹还是跑去看了下糖化的温度调节情况,似乎一切正常,起码两个比重计没有用错。
眼泪湖这边的问题要复杂一点,盖板很好做,陶罐也足够简单绕着筐子绕就行,陶缸需要陶轮上表面积更大,而且这么大而重的陶坯壁厚相对很薄是拿不起来的,唯有连着陶轮的底座一起端走晾干。
好在弗里兹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更换一个从更粗大的树干上锯下来跟墩板似的座子,同样上面钻孔可以固定其他木板,陶坯做好之后只需要更换木板就行了。
回到烧窑现场,肖尼男人们一个个干的大汗淋漓,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从火膛看进去火焰底部也发亮,什么时候停窑完全只能靠估计,这个时候弗里兹又想要是有个钟表就好了,灼烧时间并不需要很长一到两小时都可以,现在只是烧陶没有烧瓷器那么复杂。
等糖化桶里的液体都不再有胶质感,弗里兹估算时间足够长可以停窑,他挥挥手已经等待许久的肖尼人就拿起盖子封住了火膛口,火灭之后还要自然冷却,今天白天是见不到陶罐烧的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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